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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父亲喝酒

发布日期:2015-11-13来源:企业文化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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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“我们家的男人都能喝酒。”小的时候经常听父亲说起这句话。当时还是顽皮孩童的我,父亲就用筷子蘸上酒盅里的二锅头,放到我的嘴里。酒的辛辣让我无奈地吐着舌头,坐在一边的母亲每回总是阻止父亲这样做,但是父亲却乐在心里。
       我小的时候,父亲经常喝3元一瓶的二锅头,我最喜欢帮父亲去买酒,因为他会给上我几角零钱。小卖部的老板一见我,就会拿上一瓶二锅头,还有几块小淘气糖,因为我喜欢买糖吃。和父亲喝酒时都是坐在父亲的身边,因为这样方便他用筷子蘸酒给我喝,但是不容许我自己用酒盅喝。饭菜虽然普通,但是我父亲每顿饭都离不开酒。久而久之,我也习惯了酒水滑进咽喉的感觉。
       他喜欢喝酒,但是也得供养我和妹妹读书上学,所以喝酒还是很节省的。小学以前,父亲喝的酒都是3元一瓶的二锅头,对于二锅头,我一点都不陌生,就算把二锅头和其它白酒混放在一起,让我猜一猜到底哪一种是?毫不夸张地说,我不用品尝,一闻就能找到它。因为这是我喝过的第一种白酒,也是我陪父亲喝过时间最长的一种酒。
        等我上了中学, 3元一瓶的二锅头已经停产,因此也就慢慢的淡出我的记忆。这个时候父亲喝的酒是枫林酒,一瓶10元钱,这是汾酒集团旗下的一款酒。虽然酒精度不高,但是喝起来很容易上头。每逢周末回家的时候,我就喜欢陪着父亲小酌一杯,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用酒盅,但是我不敢多喝,因为酒劲确实厉害。我知道父亲喜欢喝汾酒,但是他不舍得买,每回拿奖学金,我都会为父亲买上两坛老汾酒。和父亲面对面坐着,夹一口烧菜,品一口白酒,就这样让时光慢慢老去。
        我记得我喝酒喝得最多的一回,是家人把我送来重庆读大学。家人回家的前一天,我们坐在学校附近的小酒馆,喝着枫林酒,也喝了十几瓶重庆的山城啤酒,虽然白酒和啤酒混起来喝很容易醉,但是我和父亲还是喝了,那一回是我和父亲喝得最多的一回。父亲是个内敛寡言的人,那天晚上他和我讲了很多人生大道理,因为醉酒我没有记住他所有的话,但是我知道那是父亲和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一回。后来听母亲说,当时她左手扶着我,右手扶着父亲,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旅馆。
        第二天早上,他们两人搭乘火车回家,我因醉酒没有送他们到火车站。后来母亲和我说起,上火车的时候,父亲居然哭了。我不敢想象一个坚强伟岸的男人会哭,我着实吃惊不少。也许当我生为人父时,我才会有父亲当初的感受。
        四年时间一晃而过,大学毕业后回家,那个时候正值暑热,想和父亲痛痛快快地喝一回啤酒,以纪念大学毕业,就像四年前在学校附近的小酒馆那样。没想到父亲年老,不能用大扎杯和我喝啤酒了,我也只好假醉,免得他伤身。今年春节回家时,我会带上几瓶好红酒,毕竟父亲上了年纪。
       “我们家的男人都能喝酒。”每回想起父亲小时候经常和我说的话,想起父亲不能再用大扎杯和我喝啤酒时,不禁鼻子一酸,总觉得时光走得太快。(张莹)
文章录入:殷瑜      责任编辑:殷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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